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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19, 2013
因為那年的時候
樹在擺﹐葉子飄落了
風在吹﹐候鳥飛舞著
輕輕唱﹐山林間回響
細雨飄﹐一點一滴落
隨風飄落的枯葉,
樂此不疲地在風中舞蹈。
而我想著你,
在空氣中畫上一個又一個的快樂音符。
我打開了塵封已久,從我中學時代就開始用的電腦。自從數年前起就已棄用了,但裡頭依然保存著一些以往的記憶。慢慢的翻開泛黃的頁角,熟悉而懷念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裡頭有許多當年情竇初開而年少輕狂的我寫下的許多不成熟的詩歌和文章,以上的就是其中一篇。我習慣一個人時,聽著音樂,邊寫文字。腦海裏就像編出了一段又一段的五線譜,開心的,悲傷的,思念的,想說的話都隨著文字起舞。
回看那些文字,不自禁的有點臉紅。不知道自己曾經可以那麼毫不掩飾的喜歡著一個人。當時的我們還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同時喜歡自己,若不是奇跡,是不可能會發生的。因爲那年的時候,世界變得只剩下了我們,讓我們想到了永遠。
於是,我又想起,那的確是曾經存在的啊,不是嗎。
Wednesday, February 13, 2013
未完的章編
天空烏雲密布,層層的雲朵更叠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潮濕。遠處細小的雨點快速的覆蓋著整片天空,隨之而來的是雷電交加而密集的傾盆大雨。隨著大雨的來臨,那紫紅色而淒美的夕陽沒入了天邊的另一角,透過雲朵的那一絲光線也逐漸的被黑暗所取代了,從那淺淺的升起,緩緩的下降,少了太陽的輝映,月亮散發出獨有的淡灰色亮光,在這一片絕對黑暗的夜幕下,月亮更顯得皎潔而巨大。
煙霾籠罩著的森林,在這一場大雨的襯托下,這寂靜而黑漆漆的森林更顯得恐怖,樹林裏不時回蕩著鳥叫和蟲鳴聲,偶爾突如其來的野獸吼叫聲,更讓人聽得不寒而栗。這延綿不斷地森林,樹木密集得點詭異,樹枝也成長得異常粗大。空氣中有著一股濃重而深邃的氣息,讓人不自禁的卻步于這森林之外。
這一片人迹罕見的森林裏,卻看見一個扛著巨斧的工匠拖著一推被捆綁著的材枝,雖然沿路的潮濕石頭長滿了青苔,但工匠卻腳步深沈而穩重的邁開步伐,吹著口哨,緩緩地走著,絲毫不當一回事。忽然,遠處傳來微細而雜亂的腳步聲,工匠聞聲望去,只見樹林裏的深處,一名少年步伐不穩的穿過林立,從遠處奔來,仔細一看,隱隱約約可看見少年還背著一人。破爛不堪的衣物染上了鮮紅色的血迹,身上劃上了許多的刀痕傷口,因爲雨水的關系,就像溶解在水中的碎紙漿,流淌的血液更顯得可怖。少年舉步維艱的不斷奔跑著,腳著的鞋靴經已摩擦至見底,由此可見已徒步走了多遠,踏過了多少的艱難險阻。
少年察覺到了工匠,踉蹌的朝工匠的方向奔來,工匠連忙上前伸手攙扶住。只見少年臉上充滿驚慌,盡是疲憊不堪而蒼白的臉色,面龐上盡是求助的神情,少年嘶啞的低語,急促的呼吸令得嘴唇微微的顫動,嘗試著想說卻未能吐出一個字來。然而一個不穩,少年眼前一黑,已失去意志昏迷倒地了,背上的人也隨著滑落了下來。工匠隨即將少年背上的人翻了過來,眉頭一皺,沈重的神色在面上表露無疑。那是一張十分年輕的臉龐,但卻死去已久了,面上毫無血色,冰冷得讓人寒栗,並且身上的傷口已嚴重腐爛了。工匠心裏抽痛了一下,咬牙切齒地心想到底是誰,手法竟這麽殘忍竟地逼害這兩名少年。工匠隨即將少年連同背上的人扛上,往森林的另一方向走去,身影漸漸的沒入黑暗裏。
這篇是多年前寫的文章,無意中在舊的電腦裏找到,有點懷念。當時是想寫一篇長篇小說,無奈文筆有限,就此擱置了。
煙霾籠罩著的森林,在這一場大雨的襯托下,這寂靜而黑漆漆的森林更顯得恐怖,樹林裏不時回蕩著鳥叫和蟲鳴聲,偶爾突如其來的野獸吼叫聲,更讓人聽得不寒而栗。這延綿不斷地森林,樹木密集得點詭異,樹枝也成長得異常粗大。空氣中有著一股濃重而深邃的氣息,讓人不自禁的卻步于這森林之外。
這一片人迹罕見的森林裏,卻看見一個扛著巨斧的工匠拖著一推被捆綁著的材枝,雖然沿路的潮濕石頭長滿了青苔,但工匠卻腳步深沈而穩重的邁開步伐,吹著口哨,緩緩地走著,絲毫不當一回事。忽然,遠處傳來微細而雜亂的腳步聲,工匠聞聲望去,只見樹林裏的深處,一名少年步伐不穩的穿過林立,從遠處奔來,仔細一看,隱隱約約可看見少年還背著一人。破爛不堪的衣物染上了鮮紅色的血迹,身上劃上了許多的刀痕傷口,因爲雨水的關系,就像溶解在水中的碎紙漿,流淌的血液更顯得可怖。少年舉步維艱的不斷奔跑著,腳著的鞋靴經已摩擦至見底,由此可見已徒步走了多遠,踏過了多少的艱難險阻。
少年察覺到了工匠,踉蹌的朝工匠的方向奔來,工匠連忙上前伸手攙扶住。只見少年臉上充滿驚慌,盡是疲憊不堪而蒼白的臉色,面龐上盡是求助的神情,少年嘶啞的低語,急促的呼吸令得嘴唇微微的顫動,嘗試著想說卻未能吐出一個字來。然而一個不穩,少年眼前一黑,已失去意志昏迷倒地了,背上的人也隨著滑落了下來。工匠隨即將少年背上的人翻了過來,眉頭一皺,沈重的神色在面上表露無疑。那是一張十分年輕的臉龐,但卻死去已久了,面上毫無血色,冰冷得讓人寒栗,並且身上的傷口已嚴重腐爛了。工匠心裏抽痛了一下,咬牙切齒地心想到底是誰,手法竟這麽殘忍竟地逼害這兩名少年。工匠隨即將少年連同背上的人扛上,往森林的另一方向走去,身影漸漸的沒入黑暗裏。
這篇是多年前寫的文章,無意中在舊的電腦裏找到,有點懷念。當時是想寫一篇長篇小說,無奈文筆有限,就此擱置了。
Wednesday, March 21, 2012
〖魚〗
那裡是一片黑暗而深邃的地方,冰冷得可怕,仿彿這個世界只有我一個人。我感覺到自己的身軀以非常快的速度往下墜落,直達這黑暗的最深處,然而眼觸所及的一切還是一片黑暗。良久,我看到了一絲微光,黑暗中,一些東西慢慢地浮現,那是生物﹗ 那些生物的形狀越發的清晰,直到我能看見它的全貌,它們有的外型似魚,卻頭上長著角,有的像是一粒覆蓋著土壤的圓球,卻有著一雙似人的眼睛,還有的只是一粒又一粒的藍光。各種前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生物在我眼前活生生的出現了。
突然,我察覺到那些生物前進的方式似乎是在飄的,與其說是飄,不如說是在游。此刻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在深海裡,一片直達海底深處,一個無人能到達的深海。不過我對於自己能在深海裡的這件事並不感到怪異,仿彿自己天生就能在海底生存,自己原本就屬於這個地方似的。
我只是在浮浮沉沉,思緒一片平靜,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生物。我覺得它們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它們的生死都掌握在我的一念之間。眼前的事物對我而言並不陌生,仿彿自己已經在這裡生存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還是打從出生開始自己就已經是屬於這裡。突然,我眼前閃過了一片巨大的黑影,仔細一看,那是一條條十分微小的魚類,長長而細細的魚身,黑得如焦炭般,無牙的嘴,微而細小的軀體。它們,沒有絲毫的威脅性。它們成群而結伴的游著,像是一頭巨大的怪物,或許它們就是以此來嚇退所有對它們有威脅性的生物。
“弱小的生物啊。”
我腦海突然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平靜地思緒掀起了一片巨浪,一陣啃噬的慾望令我生物本能般的長開了嘴巴,向著眼前那一群魚類奔去,它們來不及逃避,就這樣讓我給全部吞食了進去。吞食了之後,那洶涌的情緒霎時回歸了平靜,我依然在浮浮沉沉。
突然,深海的激流方向改變了,上方有股強大的引力,在拉扯著所有海水,仿彿要吸走一切。所有的海底生物都無法抵抗這強大的激流,無一幸免的捲進那引力所行成的強大旋渦裡。我無法抗拒這引力,應該說我並不想,我只是任由自己被捲進那旋渦裡,一切的事情發生得都是那麼的自然,好像自己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了。。。
“民!民! 醒啊!”
“。。。”
“。。。”
我隱隱約約聽到人群的私語,還有。。。希的聲音。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一絲陽光射了進來。好刺眼!刺眼得像是被針扎進了眼睛裡,陽光陌生得像是我不曾接觸過一樣。隨即,我緊閉了雙眼,然後才慢慢地睜開,依然刺眼,但是已沒有先前般的刺眼椎骨。映入眼帘的是希焦急的樣子,還有幾個圍觀的人。唉!看來我又暈倒了,又讓希擔心受怕了。
“你沒事,你沒事!” 希看到我無恙,眼淚隨即涌了出來,哽咽著說 “你又暈倒了,擔心死我了。”
“民?”
Sunday, March 4, 2012
〖期待,在角落〗
我還在回憶,
那老舊的走廊。
閃爍著初犢的晨光 ,
在不斷交錯地十字路口,
輝映在你臉龐上的汗水。
我們來去不斷地錯過,
期待著那一絲絲的留念。
我們不斷地缺席在彼此的座位上,
因為我們都不曾為對方劃上引號。
然後你我他,
帶著緩慢的腳步,
印上那天我們的足跡,
笑著穿越黃昏的路標。
我曾經存在你的回憶裏嗎?
如果再見我,你還會記得我嗎?
Wednesday, January 11, 2012
〖你可以儘量撒嬌,沒關係〗
上天何其的不公,
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悲劇。
你還在幻想,
還在期待什麽?
費勁心機去預測,倒不如順其自然。因為世事總難以預料,所以往往總事與願違。當初那所謂的太遲,演變成如今的遺憾。我們總是再左或右的選擇題,無助的徘徊在十字路口。然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脫了節,偏離了當初預期中的想法。
因為想要變得更堅強,所以壓抑著內心的想法。因為不想被捨弃,所以勉強著自己。因為不想受到傷害,而保持距離。因為不想被討厭,所以才努力忍耐。
你啊,沒人會責怪你的,
你可以儘量的撒嬌,
儘量的任性,
儘量的無理取鬧。
別逞強了,
想哭的時候就哭出來吧。
是否這個時候,只需要一個擁抱就好啦。
Monday, August 17, 2009
〖題外話〗

題外話之一
話說,我家廚房的垃圾袋和雞蛋會無緣無故的散落一地,似乎有被翻抄過的痕跡。因為我比較常待在家,所以收拾的工作自然落到我身上了,要知道蛋渣是很難清潔的啊!起初我以為是貓或老鼠,我就用紙皮蓋著雞蛋,殊知道依然散落一地,我不禁懷疑最近的貓和老鼠是否受過高等教育? 可是,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就在今早,我聽到廚房傳來垃圾袋被翻抄的聲響,心想還不讓我捉到你?﹗
我曾經猜過是貓﹐是老鼠,甚至是賊﹗可賊去我家廚房打破雞蛋干甚么? 結果,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隻。。。猴子?!天啊,我還以為看錯了,那猴子還騷頭騷腦的拿著 “半粒” 雞蛋? 地上全是蛋白,蛋黃的殘渣。然後那猴子發現我了,可惡的是,它竟然一臉不屑的別開了臉,那跩個二百五的樣子!我隨即沖進房間想拿手機拍下它那可惡的猴樣。
結果回到時發現,它只留下粘粘稠稠的液體在地上,在我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傷痛﹐就這樣不負責任的走了。
重點是我家後面是山。
題外話之二
前天在我公司里的魚缸里發現了兩條魚屍,我自然不敢去收尸,就留張字條叫老闆幫忙收尸,最後還寫了句 By 你親愛的員工﹐多麼誠懇啊!結果今天發現那兩條魚屍依然還在那飄啊飄的,啊!!可惡的老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逼到我自己收尸嗎? 太天真了!我就等啊等的,等老闆娘來了,就可憐兮兮的跟老闆娘求救,結果老闆娘母性大發。隨即施展妙手空空將那兩條魚屍給撈了上來,然後我就跟老闆娘將那缸屍水給換了。
重點是我學會換魚缸水了。
Monday, June 29, 2009
〖從何時起〗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Tuesday, January 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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